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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版:
桃花开过多少茬,春雨纷纷谢场
谁说,我来过 今我又与谁驻足青弋江
汪伦笑,春风十里万家酒店
邀月诗仙,烈酒狂放
杯杯惊是天上人 慰尔落拓人
字字星河落子万古河床
且泊船,弄竹筏,湿长衫
踏歌古岸少年郎
醉卧长巷、醒看大唐,数盏灯影
应是长夜不曾眠 山高水长
歌者酒,酒者剑
大雾没有消散的意思
我们停在高速入口
妻子坐在副驾驶位子上
无聊地捧着手机
鲁南平原,白杨的影子
像一丛将融于雾霭中的灰色的冰
封闭的高速路上,间或还有几辆车子一晃而过
我的母亲就在这条高速的那头
那时候,她还没有脑梗,没有头晕的顽疾
还没有想到,一场大雾
这么多年都没有散尽
长途车停在肥西
我从迷糊中醒来 窗外,落日正美
橘红色的天空更像是
一碗端在谁手里的新鲜葡萄酒
密封的窗户玻璃
使眼前小镇变成一场无声电影
世间匆忙而又美好
突然抛锚的长途车让我停下来
这是一段被定格的旅程
这是一个最该被记住的黄昏
多么幸运
我和落日,在此刻隔着浩渺人间相认
我们打工的前10年,一直没有厨房。我们租了一间小瓦房,一家四口人,摆了三张床在屋里,外面只能放下一台煤气灶和一张小饭桌,连自行车都要放在门外。
最担心的就是煤气泄漏,即便是寒冷的冬天,也不敢把窗户关严。后来想了一个办法,把煤气罐放到窗户外面,管子从窗户通进来,这样相对安全一些。但还是担心煤气罐天天风吹日晒会出问题。
在很不体面的时候,我学会了给自己点赞。
去年深秋那个下午,公司贴出了裁员名单。其中,有我的名字。同事们陆续从茶水间出来,眼神躲闪着经过我的工位。
我默默收拾抽屉,一样样小心地往纸箱里放——马克杯、记事本,还有一支用了三年的笔。笔是转正当天买的,笔帽上面还有个牙印,是转正消息公布时咬出来的,那时的我很是紧张。
窗外风景流动,她却像被裹在重重的铠甲里,感官迟钝,思绪滞重,只有一个念头驱使着她。
逃得越远越好,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失去工作和爱情的地方。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选择了回家,购买车票的那一刻,她本能熟稔地打上了池州,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别误解,补刀是我一起打球多年的球友,因为像闪电似的满场飞,总能拿到二次篮板,雅号喊得顺溜,大名反被忘却了。
“补刀,板!”杀气腾腾的球场,喊得最多、最紧的是他。
他的声音也最亮:“怎么样?我球传得漂亮吧!人到球到!”队友上篮得分,他洋洋自得:“不错啊,看我挡拆多给力!”我们臭他总不忘自我表功,他就跑个三步篮,炫炫拉杆,嘚嘚瑟瑟地花一下,哈哈大笑。
李培生 摄
(拍摄者系黄山风景区环卫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