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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版:
走在故乡村村通水泥路上,远远地,就看见巍然挺立的大山,如打开的屏风,挡住了西望的视线。山体两头高中间低,在蓝天上拓印出柔美的轮廓线,像驼峰,像波纹,又似天鹅律动的双翼,逆风而飞。
它有一个朴实的名字:大洼,一如庄稼人的小名,好记,易懂,成为故乡的地标。其实,它还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天鹅峰。
5年前,育儿嫂范雨素的一篇自述散文在网上走红,她和她身后的皮村文学小组受到广泛关注。5年后,收入皮村文学小组9位作者14篇作品的《劳动者的星辰》一书正式出版。
和5年前范雨素的文章迅速刷屏、一夜爆红相比,这部作品集的出版并未激起多少波澜。媒体报道,现在范雨素依然住在北京郊区,一朝成名后并未实现“华丽转身”。她对此看得颇为通透,对自己的定位是“享受文学,凭力气吃饭”。和范雨素一样,皮村文学小组的文友们依旧默默劳作、静静写作,他们之外,还有更多底层写作者拿起笔来,用写作刻下生命的年轮、对抗生存的卑微。
今年是《安徽日报》创刊70周年,每当我拿起《安徽日报》,总爱用鼻子嗅一嗅她的墨香,心怀对她所给我陪伴和鼓励的感激。
我最早接触《安徽日报》,是上世纪70年代读小学的时候。在那个年代,能看到报纸几乎是奢望,村里一般只有大队干部才能看到报纸。当时我哥哥是村文艺宣传队员,偶尔会带回一两张报纸。我那时不认识多少字,只喜欢看报纸上的图片,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红灯记》《智取威虎山》《龙江颂》等“八大样板戏”的演出剧照。
十月的颜色,无疑是金黄与鲜红的。我常想起儿时家乡国庆的场景,到处是飘扬的五星红旗,到处是歌唱祖国的歌声,到处是欢歌笑语的人群。十月的山村,喜庆而火热,一片祥和气氛。
正是晚稻的收割时节。纯朴善良的乡村人,爱国情亦是朴素本色的。流动乡间的黑白电影和村头地间的大喇叭,早早地把爱国主义的种子播撒在乡村大地。《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歌唱祖国》《我爱你中国》……经典红歌曾经响彻云霄,几乎人人耳熟能详,谁都能哼唱几句。山村不像城市,没有那么多文艺与修饰,在秋收秋种时节,劳动自然成为乡人们庆祝共和国生日的至美仪式。
我到底还是又去了九溪。
这一天早上天气非常好,秋高气爽。路上碰上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人,向我打听六和塔的位置,她是北方人,来到儿子的家,想看看钱塘江。听说我去九溪,她说今天如果时间充裕,她看过六和塔,直接去九溪。
走进九溪,我乘坐景区内的游览车直接到九溪烟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