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安徽日报》创刊70周年,每当我拿起《安徽日报》,总爱用鼻子嗅一嗅她的墨香,心怀对她所给我陪伴和鼓励的感激。
我最早接触《安徽日报》,是上世纪70年代读小学的时候。在那个年代,能看到报纸几乎是奢望,村里一般只有大队干部才能看到报纸。当时我哥哥是村文艺宣传队员,偶尔会带回一两张报纸。我那时不认识多少字,只喜欢看报纸上的图片,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红灯记》《智取威虎山》《龙江颂》等“八大样板戏”的演出剧照。
1985年我高考败北,回乡后,有幸担任村中教学点的代课教师。我很珍惜这份工作,每天一有闲暇就看报纸、听广播,最爱的就是《安徽日报》,并逐渐心生期待,希望自己的文字能变成报纸上的铅字。
“我虽不敏,请尝试之。”报纸上的一个个“豆腐块”看似平淡,真要写起来可没那么容易。我就从身边学起,学习稿件,勤学勤练。
1989年1月,我调任村青年团书记一职。出于对文字的热爱和对新闻的执着,我下队工作时总是手不离报,经常把《安徽日报》带到田间地头、带到村民家中,让村民们了解天下大事,国家的法律法规、党的“三农”政策,以及更多更新的农业生产动态等。记得当年春天,正赶上推广杂交水稻两段育秧科学种田新技术,许多习惯了传统大田育秧做法的农户不买账,他们对这种无水旱坑育秧新模式将信将疑,担心育秧操作技术一旦失败会贻误农时,迟迟不愿行动。为了说服大伙,我从报纸上搜集有关文章,不识字的读给他们听,识字的拿给他们看,让更多人了解了科学种田能使农业增效、土地增收、粮食增产,给大家吃下了定心丸。当年秋收,乡亲们看着眼前翻滚的稻浪,舒心地笑了。
初心不忘,努力不止。1991年初的一天,我看到《安徽日报》开设的“华东九报现场新闻竞赛”栏目,很是心动,于是尝试写了一篇现场新闻稿。没想到几天后,这篇《三个年轻的“孩他爸”》竟真的刊登于当年1月27日的《安徽日报》。我不禁对《安徽日报》编辑老师心生敬佩之情,正是因为他们编稿选稿严格,以质量为标准,我这个来自偏僻乡村的草根青年才有机会发表稿件。之后,我写新闻报道的劲头更足了,稿件也开始四处开花。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因村小学师资力量不足,我离开了团支书岗位,重操旧业拿起教鞭,当起了“孩子王”。此时的我比当年更成熟了,每天勤勤恳恳地用粉笔书写人生,用知识浇灌一棵棵嫩苗。我将《安徽日报》带进课堂:“68件走私文物流失英国,25年后追索回国”,根据新闻内容拓展开来,让学生了解旧中国遭受帝国主义列强侵略的耻辱历史,加强爱国主义教育;“人工智能新科技走进百姓生活”,鼓励学生努力学习,将来攀登科学高峰,造福人类;“塑料制品将被禁止、限用”,教育学生保护环境,热爱地球家园……
时光荏苒,《安徽日报》七秩春秋,风华正茂。回望来路,我一生受益于《安徽日报》。几十年来,她已成为我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如良师益友,传递我知识,教我做人之道。如今,工作之余,我仍偏爱读书看报,时不时还会写一些新闻稿。自1987年起,至今已先后在省内外多家媒体发表作品20多万字。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安徽日报》的传播经历了铅与火、光与电、数与网的变化。变的是读报形式,不变的是丰富精彩的内容。我将是《安徽日报》永远的读报人!
(作者单位:肥东县志成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