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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版:副刊
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提着钢笔,袅袅的烟雾陪伴着他,在书桌的台灯下,不停地写着,写着,好像他脑中的思考,不停地顺着笔尖流淌在稿纸上。这是儿时,爸爸给我最早、最深的记忆。
多少年以后,我问过爸爸,当时都写了些什么。他告诉我,主要是工作上的事,也有一些排遣郁闷的诗文。因为小,没有机会读过爸爸的那些诗文,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诗文全部都销毁了。这对于我们是遗憾,对爸爸又何尝不是呢?
江南的稻谷,到了秋天,都成熟
成熟的稻子是有灵魂的
经过水乡的高铁
浑身,沾满稻花香
快速运行的动车组挥挥袖子
赶在前方停下来
迎接共同致富的村庄
一粒米,加上一粒米
填饱生活的胃口
年年增产的稻谷
在机械化作业的工人手心金灿灿
布谷鸟,田埂
带头敲响丰收的蛙鼓
稻黄米白的故乡,抓起一手的量词堆满
石床峰位于黄山天海西行约500米处,紧邻西海观光缆车上站、步仙桥景区入口处。在黄山南线蹬道(温泉经莲花沟至天海)尚未凿通前,西、南两线游客,均经钓桥庵、白云庵遗址,穿越西海谷壑至瑶台,昂首所见即为石床峰。登临其上,可见西海群峰,与群峰顶隔谷相望,是明清时期游人至天海一带的必游之地,留下诸多优美文字。明万历、崇祯年间,随着西线登山游道废弃、鳌鱼洞凿通以及海心亭经大悲院至光明顶游步道修建后,石床峰游人渐稀。到了晚清咸丰、同治年间,山中寺庵香火日衰,僧侣鸟散,石床峰上的“万笏林”及途经的“指月庵”相继圮没,石床峰也逐渐淡出游人视野。
鲁迅在随感录中写道:穷人的孩子蓬头垢面在街上转,富人的孩子妖形妖势娇声娇气在家里转,长大了,都昏天黑地地在社会上转,同他们的父亲一样,或者还不如。读完这段话颇有感慨,也由此感知到如今的孩子虽然不容易。
如今的孩子无论家里贫富,都是家中的宝贝,也都是娇生惯养。他们在生活方式上基本上是一个基调,都是娇声娇气地在家里或者学校转。他们可以什么也不用做,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长大后,这些孩子也都差不多是一个基调,正如鲁迅先生所说的那样,都是昏天黑地地在社会上转。
幸福,就是一种知足。
幸福,就是……
伴着烈日里的蝉鸣,屋内传出轻柔的声音,“鞋子加大了一码,不知道钟爷爷穿上会不会舒服些?”
“爷爷,早饭吃了吗?”
“爷爷,家里可有衣服需要帮忙换洗的?”
清晨,伴随着一缕金色的光芒,太阳出来了,露出了慈祥的笑脸。阳光折射的倒影映入眼帘,周围很静很静,似乎所有的草木都屏住了呼吸,凝聚着心神,盯着那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他往年都会来到这,每一棵树都认识他,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而他又是那样平凡,那样微小,以至于行人看他一眼就将他忘记了。没有人会记起他,因为他就是一位普通的老人。
陶程诚 摄
今年天气少有的反常,我所居的合肥城连续多天的高温热浪,氤氲着人们的心绪,也浸淡了对时令节气转换的记忆。周六早起晨练,手机微信里突然弹出“今日立秋”的贴图,才猛然想起已是又一秋了。
行在路上,咀嚼着脑海里立秋的记忆,一边伸着双臂扩胸,一边观察路侧香樟树叶,想寻觅一丝变化,然一切似乎如故,就像这高温天一样,还在延续夏日的色调版;又想起南宋诗人刘翰那首著名的《立秋》:“乳鸦啼散玉屏空,一枕新凉一扇风。睡起秋声无觅处,满阶梧叶月明中。”这首描绘秋时大自然与人们生活变化的七言绝句,千百年来勾发了多少人对秋的认知和畅想啊!这条路上没有梧桐叶,只有香樟树,那厚实的泛着绿光的鸭蛋状的叶在微风吹拂下轻轻摇曳,似乎在发出沙沙声,那色彩也似乎在渐变,由叶稍尖处开始趋向淡黄,也发出吱吱声,这或许就是诗意里的秋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