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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版:副刊
离别家乡快三十年了,有关儿时家乡记忆的相片,经时间这双大手的摩挲,大部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并不常常回故乡,偶尔的停驻间,搜寻这张已显得陌生的面孔,依稀只能辨出三两分旧时的模样来。三水涧,这记忆中的三水涧却依然奔流清亮。
家乡有条三水涧。这条流淌在革命老区无为红庙的山中涧水,一直让人不解,它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名字?这条曾经盛满了我们童年和少年无数欢欣与甜蜜的清流,它的源头萌发于巢湖南岸群山里的仙人洞泉水。带着灵气的山泉,吮吸着日月光华,行行复行行,施施然来到家乡的团山前,如少女含春,身腰婀娜地深情拥吻着白棠湖、响山水库、牌楼水库的三支湍流,起舞跌宕在山乡田园里。三水涧,原来是这样一个诗意的名字!
时令过了冬至,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起来。气温骤降,户外积水的地方,都已结了冰,是否能让那些漂泊迷途之人及时回返自己的家乡。
在车辆川流不息的繁华街头上,在寒风飕飕的桥洞中,流浪人员衣不裹体,健康情况令人担忧。对他们来说,随身携带的单薄被褥,是最温暖的御寒物品。但他们是从未被“社会”忘记的群体,甚至他们是政府重点关注的人群。
在外流浪拼搏,团圆的日子与父母陪伴在一起享受那温心幸福的时刻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了。虽然现在交通便利了,但那种与亲人相聚的简单生活不曾想却成了一种奢望。
这个中秋,月亮依然还如往常那样亮在天边,圆似饼,亮如银。可我,也依然是一个人独自品味这离开故乡亲人的孤独和落寞。
我的童年是在龙感湖畔的一条街上度过的。出家门往东,走过环绕村庄、柳树绿荫的机耕小路,就能看到龙湖开阔的河床;出家门穿过铺满青石的街巷,往西不足二里地,就会来到感湖的河岸。因为龙湖和感湖分落在街巷的东西,所以镇上的人习惯将这两条河称之为龙感湖。从儿时一直到中学毕业,我几乎每天都要路过这两条河流。我熟悉这里的水和船、河沟和滩头,也熟悉那些劳作在水上、生活在水上忙忙碌碌的人们。每当盛夏午后,踏着滚烫的河沙地去浅河滩学游泳时,自然而然领略到散发在空气中的清新的水汽。随着年龄的增长,至今我还时时想起,并感到它的亲切。
那是特殊的一天,家委会安排由我当值校园“平安卫士”一天。这一天里给我重启了一些回忆,在熟悉的校园里让我想起,曾经我们的汗水在那里挥洒,曾经我们的眼泪在那里埋下,曾经我们的播种在那里收获,曾经我们的成功在那里萌发。我们在那里度过了多少个春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它是我们成长的摇篮。校园里的老师在为我们的健康成长增添姿色,为我们的成长路上保驾护航。
阮梦勤 摄
北方村庄喜欢叫“某庄”或“某某庄”,而南方特别是皖南山区的村庄很多叫“某坑”或“某某坑”。这几年喜欢上户外徒步运动,我常常利用节假日时间,在黄山市(原徽州地区)附近200公里的范围内活动,走过了很多皖南山区的小村庄。我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出生在黄山市黄山区龙门乡南部一个叫“油榨坑”的村庄,每当遇到带有“坑”字的村名,我特别留意,喜欢打听一些村名的来源和相关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