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2月30日 第11版:
  • 花亭湖记忆

    花亭湖其实是个人工湖泊,离我所在的小城不远,已去游过多趟。可能缘于前些日子的持续大旱,或是对远去亲人的思念,有关花亭湖的点点滴滴重又涌上心头,交织缠绕,让我心绪难宁。

    花亭湖修建于上世纪50年代末至70年代初,万千民众手推肩挑,在大别山崇山峻岭之间筑起了高耸的水库大坝,形成了花凉亭库区清澈湛蓝、岛屿星罗的湖泊。它如同杭州淳安的千岛湖,因新安江上修筑拦水大坝,积蓄成了浩渺壮美、波涛万顷的人间奇观。

  • 大湾村寻根

    第一道光,早在露珠滴落之前就已经到来

    天那么蓝,像湖水

    一下子漫上来,红叶上的秋光

    那么浩大,像燎原的星火

    也像老区十万身躯铸就的信仰

    我们沿着盘山路而上,高寒地带

    每片草叶上都闪烁青绿与火红的历史

    路旁的五针松、连香树、杜仲、油桐

    都曾接纳过受伤的战士

    那一簇簇隐藏在草丛里的星火

  • 含羞草的小心机

    如同所有热爱生活的人一样,平时也喜欢养些花花草草。但苦于不会养护,到后来,家里还是以空洞洞的花盆居多。

    花草绿植买来时都长得很好,叶片花朵水灵灵、油亮亮的,像是初养的闺女,看着很入眼。听着卖花人的经验之谈:“不要放在大太阳下晒。”“少浇水,花都是浇死的!”于是,买回来便照章所循,小心地侍弄,可过阵子,本来光鲜亮丽的花儿草儿还是表现出了去意:叶边开始打卷儿,越来越蔫,花的颜色也像是每天在日子里淘洗过一样,越来越淡;终在某一天,彻底地耷拉下头,决绝而去。

  • 陶公之祠

    起风了。爬上秀峰古塔的藤蔓茎叶一夜之间发黄了许多。它们趴在塔身,迎着向上,枝头外溢,远眺,仿佛是在目送眼前奔流而去的江水,抑或是在眺望从这里走出去的那个名叫陶潜的诗人。它们日夜不改身姿,如岁月一般执着地存在着,意志似秀峰古塔一般坚定。

    这是在一个名叫东流镇的牛头山上,长江就在百米远的地方奔流不息。我不认定这些藤蔓是陶渊明当初种下,因为它们并不那么粗壮,但不排除这些藤蔓的种子,与当初陶渊明种下的那一棵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就像眼前的菊花一样,从陶公种下的那一年开始,已经过了1600多年的生命传续与更替。据史志记载:大约在406年,陶渊明任彭泽县令,而当时,东流正是彭泽属下一个叫黄菊乡的地方。它濒临长江,水土湿润,适宜花卉生长,尤其是菊。每到菊花盛开的季节,这里便金灿灿黄澄澄的一片。陶渊明来到东流后,见到此番美景,喜不自禁,于是在城南选了一处菊所,时常“日驻彭泽,夜宿东流”,在此饮酒赋诗,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

  • 银 杏 之 美

    如果把金秋比作一场缤纷绚烂的演出,那么银杏绝对是这场演出的主角之一。她之所以能够久久地吸人眼球,深深地摄人心魄,绝非因为那闪着银色光芒的枚枚白果,而是在于遮天蔽日且纤尘不染的一树金黄。这金黄不像稻穗那样沉甸甸的过于炫耀,不似油菜那样黄灿灿的显得轻佻,她干练、内敛、矜持、俊美,只须过往的秋风将季节的帷幕悄然拉开,便用一种飞舞透彻心扉,以一种高贵彪炳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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