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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版:
非遗是历史的见证,更是徽州人情感与记忆的纽带。鱼灯文化如同一股绵延不绝的暖流,流淌在徽州人的血脉。
古镇渔梁,如一位饱经千年风霜的智者,静卧于时光之畔。千年沧桑,以鱼为生,以鱼为形,以鱼命名街市,鱼文化深深融入这片土地的肌理。
徽州鱼灯民俗的起源,与渔梁渡口的繁忙、渔梁坝的雄伟、渔鳞街的烟火气,以及徽商的开拓精神、渔民的辛勤劳作,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鲤鱼冲坝繁衍生息的奋勇不屈,更沉淀了生命的顽强与坚贞。这些元素相互交织,让鱼灯文化成为徽州人心中不可磨灭的文化记忆与精神图腾。
张恨水先生在《写作生涯回忆》中写道:“十一岁半,我回到安徽潜山原籍,在本乡村里读书。这个读书的环境很好,是储氏宗祠附设的圣庙。”因为这些文字,我对恨水先生有了一份亲近感。恨水先生不仅是我同村人,他还是我学长呢,我俩先后在同一个屋檐下上过学。
五十年前,我在位于张恨水故居东南边黄土岭小学读书时,曾听学校的老师多次讲起有关张恨水小时候的趣闻轶事:少年张恨水读书过目不忘。别的孩子摇头晃脑哇哇诵读,他却趴在桌上睡着了。老师揪起他,他的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老师让他背诵刚教的课文,他张口就来,滔滔如流水。那时只知道张恨水在家乡黄土岭念过私塾,却不知张恨水当年念的私塾,六十多年后竟成我辈就读的黄土岭小学。
黄泥河宽宽窄窄的路上,常有一个身背宝塔箱的人匆匆赶路。无论他走进哪个村庄,身后总有一大群小跟屁虫。黄泥河的细娃儿都晓得,在他的箱子里,有形状如宝塔的糖丸,吃在嘴里蜜样的甜,嘎嘣的脆。
我时常惦记着那份甜,盼着那人来。可他从宝塔箱里拿出来的并不只是糖。有一天,他从箱里取出一只长长的针筒,将我那被父亲按得铁紧的屁股蜇得青痛。那家伙叫世伦,是大队的赤脚医生。他箱里的糖丸,叫“宝塔糖”,是一味驱虫药。
春节前,老徐打电话给我说,正月里,村里要舞龙灯,到时候请我一定带着家人来看。我愉快地接受了邀请,就盼着早点过年,早点去看龙灯,心情竟有点像小时候看龙灯时的急切。我和老徐是多年的朋友,虽平时交往不多,但仍会彼此牵挂。他是村里舞龙灯的组织者,曾多次邀请我去。我因种种原因没有去成,心里总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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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14日 星期五
责编/王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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