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离不开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守正创新体现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时代精神。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强调:“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植根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顺应信息技术发展潮流,发展具有强大思想引领力、精神凝聚力、价值感召力、国际影响力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扎实推进文化强国建设。”守正是传承与发展的基础,创新是传承与发展的动力。把握守正与创新的辩证统一,在守正中创新,在创新中守正,对当下提炼和诠释安徽文化主题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守正创新是安徽源远流长的历史沉淀。安徽省是文化资源大省,历史文化源远流长,影响深远。安徽襟江带淮,地腴物丰,是中国史前文明的重要发祥地。旧石器时代的“和县猿人”证明长江流域与黄河流域同样是华夏文明的起源地。距今五千余年的凌家滩文化出土了多种玉石器,祭祀活动遗迹以及高规格墓葬,说明凌家滩是中国古代文明的重要起源之一。安徽文化具有多样性、过渡性和包容性。由于地理和人文环境的不同,安徽在长期历史发展中形成了徽州文化、长江文化、淮河文化、大运河文化、黄梅戏文化为代表的“五大文化”,共同铸就了丰富多彩、兼容并包的安徽文化体系。安徽文化具有厚重的历史积淀,同时也具有创新性,镌刻着鲜明的时代烙印。先秦时期,道家思想发源于安徽。魏晋时期,安徽人曹操是建安风骨的开创者,奠定了五言诗的基础。宋元时期,安徽人包拯以刚正不阿、勤政爱民著称,被世人誉为“包青天”。包公也成为清正廉明的化身,是后人敬仰、膜拜的对象。明清时期,徽州人在广义文化层面的所有领域都有非凡与伟大的创造。徽州在儒家传承、社会制度、徽派建筑、教育学术、工艺技术等方面,无不体现了传承与创新的辩证统一。
守正创新是安徽赓续华夏文脉的精髓。数千年来,华夏文明交融发展,形成了各类或外显,或内隐的行为模式,并通过文化符号的使用被传承、发展。文脉涵盖了深层次的价值观念、审美情趣和思维方式,是历史长期造就的生存式样体系。程朱理学将儒家的社会、民族及伦理道德和个人生命信仰理念,建构成为更加完整的概念化及系统化的哲学及信仰体系。桐城派是中国清代文坛上最大的散文流派,创立了完整的散文创作理论,文论博大精深,著述丰厚清正,在旧文化向新文化转变的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桐城派的影响北至京畿,南达岭外,东抵江左,西至云贵,在海外也获得了很高的声誉。近代以后,安徽人陈独秀、胡适等引领了新文化运动的浪潮。胡适主张以白话文取代文言文,陈独秀是新文化运动的发起者,筹建了中国共产党的早期组织。在中国近代社会风起云涌的浪潮中,安徽人走在了时代前列。
守正创新是安徽红色基因的精神内核。近代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性质,决定了“为国家谋发展,为人民谋幸福”是最大的守正,“武装革命”的方式是最大的创新。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在追求民族解放、国家富强和人民幸福征程中,安徽积累了丰富的物质形态、信息形态、精神形态的红色文化资源。1920年5月,陈独秀在上海发起组织马克思主义研究会,高语罕在《新青年》上发表《芜湖劳动状况》。土地革命战争和抗日战争时期,安徽开辟了鄂豫皖根据地,鄂豫皖湘赣、淮南、淮北、皖江抗日根据地。解放战争时期,刘邓大军千里挺进大别山,陈毅、粟裕领导华东野战军挺进豫皖苏,淮海战役、渡江战役等历史性壮举都与安徽息息相关。革命实践造就革命精神,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革命在安徽这片热土上谱写出了“铁军精神”“大别山精神”“小推车精神”等,融入并丰富了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谱系。革命文化继承了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下,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了再造和升华。安徽革命文化闪耀着实事求是、自力更生、自强不息的时代光芒。
守正创新是安徽改革探索的不竭动力。新中国成立70多年来,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安徽人民砥砺前行,艰苦奋斗,谱写了改革创新的绚丽华章。改革开放铸就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生机与活力,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富裕是中国最根本之“正”,对内改革,对外开放,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最大的“创新”。1978年12月,安徽凤阳小岗18户农民以“敢为天下先”的胆识,按下了18颗红手印,实施农业“大包干”,拉开了中国农村改革的序幕,由此小岗村成为中国农村改革的发源地。改革开放40多年来,“小岗精神”历久弥新,敢为人先、富于创造精神的安徽把握改革开放的先机,实现了跨越式发展。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安徽着力推进创新驱动发展,发挥多重国家发展战略叠加优势,奋力谱写中国式现代化安徽篇章。知常明变者赢,守正创新者胜,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指引下,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安徽篇章必将更加绚丽多姿。
(课题来源:2025年度安徽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明清徽商与中国民间金融制度发展研究(AHSKY2025D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