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和团队刚刚完成了淮北矿业集团青东煤矿的“四含”治理工程。这项工程难度大、风险高,所以整个工程都要极端精细,容不得一点闪失。
这是我们首次承接的“四含”治理项目,经过团队群策群力,精心施工,攻克一道道技术难关,取得了很好的治理效果,一次性通过了甲方验收。
1996年,我放下种地的锄头,改握钻机的刹把,从一名农民合同工起步,扎根煤田勘探一线。当时有钻机在我家附近施工,我没事就去看看,和钻机工人聊天,得知钻机能往地下打1000多米,我觉得很神奇。正好赶上招合同工,我报名后很快就批下来了,成了一名钻工。
刚开始,我面临的最大的困难就是操作不熟练,影响起钻、下钻的效率。经过1个多月的锻炼和老钻工的帮助,我熟悉了机台工作的全部流程,后来尝试着上钻塔扶钻杆等更需要技术的工作,逐步熟悉了井场的全部工作。
2004年,我当上了班长,被派往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煤矿,施工冻结造孔工程。当时是冬天,最低气温低至零下32℃,没有单位愿意在冬季承接那个项目,就我们这支“地勘铁军”啃下了这个“硬骨头”,最终我和工友们高质量提前完成施工任务。
为攻克定向钻探精度难题,我还在零下20℃的内蒙古矿区连续蹲守半个月,手脚冻出裂口仍紧盯参数。2021年,在淮北任楼煤矿防治水项目施工中,面对地层破碎、涌水量大的难题,为解决压水试验效率低的卡点问题,我带着技术组反复试验,设计的新型装置将工期缩短15天,节约成本30万元。我创新采用的一些新技术,还为同类项目提供了技术范本。如今,我带领的团队年完成钻探进尺超万米,跻身全国钻探行业第一方阵。
29年来,我辗转全国30余个矿区,参与煤炭勘查、瓦斯治理、页岩气开发等重大项目百余项,攻克技术难题30余项。感谢这个伟大的时代,给了我实现梦想的舞台。
本报记者 朱茜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