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发展数字经济意义重大,是把握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新机遇的战略选择。传统产业不仅是夯实现代化产业体系基底的重要支撑,也是制造强国建设的关键。加快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就要在数字经济和产业经济的深度融合上下功夫,不断拓展经济发展新空间,推动经济发展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
持续完善顶层设计。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涉及技术、管理、模式、生态等多层次变革,需通过顶层设计明确转型方向、阶段目标与实施路径,避免“各自为战”或“重复建设”。因此,政府扮演好战略制定者和方向引领者的角色,结合产业特点,设计差异化转型方案,制定数字化转型中长期规划,明确各阶段目标、重点任务和优先支持领域。健全数据安全、个人信息保护、数字经济发展等方面的法律法规,确保数字化转型所需的关键要素能够高效流通和配置。建立工业互联网、5G、人工智能等领域的通用标准,降低企业互联互通成本。加快5G、工业互联网、数据中心等新型基础设施布局和规模化应用,打造高水平数字化园区,为企业提供高速、稳定的网络连接和计算能力。
推动技术创新应用。传统产业往往面临技术迭代滞后、生产效率低、市场响应迟缓等问题,通过技术创新,引入数字技术、重构生产流程、优化商业模式等,能够直接破解这些痛点,实现从“规模驱动”向“效率驱动”“创新驱动”的跨越。因此,加快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必须紧紧抓住科技创新这个“牛鼻子”。不断深化数字技术在传统产业研发创新、生产加工、仓储物流、营销服务过程中的应用,促进企业实现生产制造与管理决策过程中的数字化转型。打造数字化转型标杆和示范项目,遴选一批具有代表性的传统企业,支持其建设“数字领航”链接工程、5G全连接工厂、智能工厂、数字化车间等,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模式。通过聚焦工业互联网、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关键领域,推动技术创新与应用落地,可系统性提升产业效率、创造新价值,最终实现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
发挥“链主”带动作用。在产业链中,龙头企业处于“链主”地位,它们通常拥有更强的技术实力、资金优势、市场影响力以及更成熟的管理经验,其数字化转型能对上下游的中小企业产生辐射和牵引效应,对于提升整个产业链的数字化水平和运行效率至关重要。龙头企业可打造开放式工业互联网平台,向上下游企业开放设备接入、数据服务、生产协同等,支持中小企业“上云用数”,共享链主的技术、标准与工具,实现从“信息孤岛”到“数据协同”,从“点的转型”到“链的跃升”。依托龙头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实践,制定可复制可推广的数字化模板(如数字车间方案、质量追溯体系等),为中小企业提供改造样本。龙头企业可向上下游企业开放其IT系统、设备能力、研发平台、物流平台等,提供“平台+服务”模式,如MES、ERP、SaaS服务,共享设施资源,实现能力共享。鼓励龙头企业牵头与上下游企业联合研发产品、优化工艺、建设试验平台,加速产业链整体技术进步。
强化数字要素赋能。当前,数据作为新型生产要素,已快速融入生产、分配、流通、消费和社会服务管理等环节,正成为价值创造的重要源泉。这就要求我们彻底释放数据要素的放大、叠加、倍增作用,为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注入源源不断的强大动力。加快工业互联网、物联网、5G、千兆光网等新型网络基础设施规模化部署,支持工业企业内外网改造,实现数据在产业链供应链各个环节的无缝传递。建立行业数字化平台,促进行业内企业之间的协作和资源共享,加快全要素数据采集和集成应用,通过数据联通倒逼产业链内中小企业开展数字化转型。引进优秀数字化转型服务商,不断壮大数字化服务商资源池,提供企业数字化诊断服务、数字化潜在收益分析、数字化服务商智能推荐。实施数字化转型“牵引工程”,面向重点细分行业组建“1+1+N”产业生态联合体,以商业订单或技术平台为牵引,为中小企业提供一揽子数字化产品。
壮大数字人才队伍。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需要既懂业务又懂技术的复合型人才,他们需要具备数据分析、人工智能、软件开发、生产管理等多方面的技能和知识。一是强化高等教育基础作用,鼓励高校设立“数字经济”“数据科学”等交叉学科,与企业共建现代产业学院、实习实训基地,共同开发课程,让学生在校期间就能接触真实产业场景和项目。二是大规模实施数字技能提升行动,面向数字化转型需求,开发数字职业标准、培训包、教材课程等,鼓励数字专家进企业,多场景多渠道培养数字技能人才,并开展数字职业技能等级认定。三是面向全球吸引和集聚一批在人工智能、大数据、工业互联网等领域具有影响力的战略科学家、产业领军人才和高水平创新团队。同时,在人才落户、住房、子女教育、医疗保障等方面提供便利,解决其后顾之忧,并营造鼓励创新、宽容失败的文化氛围,让人才敢于探索。
(作者单位:合肥工业大学经济学院)